第(3/3)页 韩耗子维持着倒东西的姿势,瞪圆了眼珠子,脑子一片空白。 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 他疯了一样扑过去,两只手在榛蘑堆里疯狂地扒拉着,把榛蘑扬得到处都是:“肯定在底下!肯定有!” 随着,第二个麻袋。 依旧是满满一袋子榛蘑,连根参须子都没有。 赵硬柱站在一旁,真是一幕精彩的闹剧。 他说话了,声音不大,字字清晰,像耳光一样抽在每个人脸上: “刘婶,张姨,在场各位都看清楚了吗?这是野山参吗?” 人群里没人敢吱声。 刚才骂得最欢的那几个人,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哎呀妈呀,还……还真是榛蘑啊……”过了半晌,有人尴尬地嘀咕了一句。 这回,所有人都看向了韩耗子。 那种眼神不再是支持,而是像在看一只傻狍子。 “韩耗子,你这……是缺心眼儿吧!”刘寡妇反应最快,立马变了脸,往后缩了缩, “大清早的一惊一乍,拿我们大伙当猴耍呢?” “就是,我就说硬柱这孩子老实,不能干那种事。”张大嘴脸不红心不跳,立刻改了口风。 “韩耗子你也太欺负人了,这是要把人家往死里逼啊!” “韩耗子,你这回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!” “该!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!” 众人的指责再次涌向韩耗子,比刚才骂赵硬柱时还要凶狠。 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显得自己没那么愚蠢。 韩耗子瘫坐在雪地上,脸色煞白,那股子嚣张劲儿彻底没了。 赵硬柱没理会这帮人,一步步的走到韩耗子面前,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。 赵硬柱伸出手,掌心向上,语气平淡。 “拿来。” 韩耗子哆嗦着,死死地攥着那五十块钱:“硬……硬柱哥,咱……咱开玩笑呢吧?都是乡里乡亲的……” “啪!” 赵硬柱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,脆响声传出老远。 “谁跟你开玩笑?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” 他一把薅过那五十块钱揣进怀里,跟着就揪住了韩耗子的领口。 “这衣服,现在姓赵了。脱!” “别!硬柱!我不抗冻啊!这天寒地冻的……”韩耗子带着哭腔求饶,两手死死地护着衣领。 “不想脱?” 赵硬柱俯下身,贴在他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 “不想脱也行。那咱就去派出所聊聊,聊聊你是怎么往我家柴火垛里塞火炭的,聊聊你是怎么看刘寡妇洗澡的。” 韩耗子浑身一僵,眼神涣散,嘴唇都开始发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