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区区南越……” 他低声开口,语气却冷得如同刀锋。 “竟敢如此。” 那一刻,连侍立在侧的近臣,都不由自主地垂下目光,不敢与之对视。 怒意在殿中无形扩散,好似连烛火都微微摇曳。 然而,接下来的发展,却更显微妙。 南越,并未趁胜追击。 他们没有扩大战果,没有乘势北犯,甚至没有任何张扬之举。 反而—— 使者已在路上。 数日后,南越使团入朝。 衣冠整肃,礼数周全,言辞之间尽是谦恭与退让。 他们主动请罪,解释此战不过是“误会与防御之举”,并再三表示,愿继续奉汉为宗主,守藩臣之礼。 态度之低,几近卑微。 从权谋角度来看,这一步,堪称精妙。 先以一战立威,打破对方的轻视;再以低姿态求和,避免引来全面战争。 既证明了自身的“不可轻辱”,又不至于真正激怒强敌。 若换作刘邦,或文景之治时期的君主,大概率会顺势而为—— 既已示威,又已称臣,何必再耗国力远征? 以稳为上,才是长久之道。 但他们忽略了一点。 忽略了坐在龙椅之上的那个人—— 刘彻。 ——一个将“天威”看得比得失更重的帝王。 天幕之上,画面骤然凝固。 奏章被展开。 下一瞬—— “嗤——!!!” 纸张撕裂的声音,在大殿中格外清晰。 碎片自他手中飞落,如同雪片般散开。 那双眼睛,已无半分波澜。 只剩决绝。 “求和?” 他轻轻吐出这两个字,像是在咀嚼,又像是在否定。 没有愤怒的咆哮。 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心悸。 随即—— 衣袖一振。 命令已出。 调兵、点将、筹粮、开道——一切在瞬间运转起来。 十万大军,自四方集结。 旌旗蔽日,战鼓如雷。 这一次,不再是试探。 而是—— 彻底碾压。 兵锋所向,只余一个名字—— 南越!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