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石门北门外,寒风卷着硝烟味。三支大军正在进行最后的整编。 丁伟骑在一匹枣红马上,身后是新一团的半机械化纵队——卡车、马车,还有从火车站缴获的铁轨手摇车,上面架着重机枪。 “老李!”丁伟勒住缰绳,把一顶缴获的日军钢盔扣在马鞍上, “我去西边了,太行山那边的口子我给你堵住,要是让山西的鬼子过了一兵一卒,我丁伟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!” “滚蛋!”李云龙骂道, “你那脑袋里面全是算盘珠子,当夜壶嫌硌得慌!保重,别死我前头!” 另一边,孔捷坐在满载物资的卡车副驾驶位上,把烟斗在车门上磕得梆梆响: “老李,等我到了海边,给你弄几车对虾尝尝!” “放心吧!走了!”孔捷一挥手,车队卷起烟尘,向东狂飙而去。 看着兄弟部队远去的背影,李云龙眼眶微红,但转瞬即逝。 他深吸一口带着铁锈味的空气,转过身,面对着身后这支已经发生脱胎换骨变化的部队。 这不是游击队了。 石门周边的县大队、区小队、游击队全部赶来汇合,加上原有的兵力,独立师此刻膨胀至两万余人。 新兵们脱下了满是补丁的土布棉袄,换上了从仓库里缴获的崭新黄呢子军大衣, 手里不再是红缨枪和老套筒,而是清一色的三八式步枪,还有明晃晃的刺刀。 道路两旁,百姓们推着独轮车,挑着担子,队伍绵延数里。 大娘把还在发烫的布鞋塞进战士怀里,老汉把自家藏的鸡蛋硬往坦克履带板上放。 这就是民心。 李云龙手脚并用地爬上01号坦克的炮塔,没用喇叭,扯着破锣嗓子吼道: “弟兄们!看看你们手里的家伙事儿!再看看脚下的坦克!” “以前咱是叫花子,那是没办法!现在咱有枪有炮,要是还不敢跟鬼子硬碰硬,那就趁早回家抱孩子去!” “这次往北打,不是去旅游!是要把华北的天捅个窟窿!要把冈村宁次那个老鬼子的被窝给掀了!有没有种?!” “有!有!有!” 两万人的吼声,震得城墙上的积雪簌簌落下。 “出发!” 01号坦克的柴油引擎喷出一股黑烟,巨大的车身猛地一震,履带碾碎冻土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 坦克车队沿着平汉公路,向北延伸。 …… 北平,铁狮子胡同。 冈村宁次紧盯着墙上的巨幅作战地图。 原本代表日军控制区的红色,此刻正被三个粗大的蓝色箭头无情切割。 一支向西,切断太行山脉与平原的联系;一支向东,直插渤海湾;而中间那支最为粗壮的箭头,正沿着铁路线,直逼保定,锋芒直指北平! “八嘎……” 冈村宁次的脸色铁青,喉咙里发出低吼, 第(2/3)页